刀光如雪,掠过咽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兆衡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有血沫从咽喉那道细细的红线中涌出。
他伸手去捂,可鲜血已如泉喷溅,染红了胸前铁甲。
他瞪大眼睛看着张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然后缓缓向后倒去。
砰。
北门关副统制,兆衡,毙命。
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僵住了,连那些持枪的亲兵都呆立当场,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张玄敢在白虎堂当众杀人,更没想到他杀得如此干脆利落。
张玄收刀,刀尖还在滴血。他转身,目光扫过堂内每一张脸,声音平静得可怕:“还有谁要整肃军纪?”
王副将穴道被封,动弹不得,但眼中已满是恐惧。其余七个兆衡的嫡系将领手按刀柄,却无一人敢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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