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没得选。”张玄转身,目光扫过箭楼里每一个人:“北狄十万大军南下,沿途堡寨要么降,要么死。降了,男人当奴隶,女人充营妓。
当然,要是死了,那就一了百了了。
但如果进北门关,关墙高三丈五,砖石垒的,比他们那些土堡结实十倍。
关里有朝廷的正规军,有我龙虎寨杀过北狄三千先锋的兵,还有他们自己人。抱成团,或许能活;各自为战,必死无疑。”
他看向周康:“周统制,你守北门关多少年了?”
“十二年。”
“这十二年,朝廷给北门关增过几次兵?拨过多少粮饷?关墙可曾大修过?”张玄每问一句,周康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答案都是没有。
“所以这次也一样。”张玄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地上:“朝廷的援军不知何时能到,粮草不知能运来多少。我们能靠的,只有自己。
北门关不只是朝廷的关,更是北疆百万百姓的命门。关在,人在;关破,人亡。”
窗外雨声哗哗,箭楼里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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