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草原风沙磨砺出的冷硬:“传出去才好。让想动我们的人知道,龙虎寨的刀,不仅快,而且敢杀人。”
他转身走向聚义厅,这时墨月已经朝他跑了过来。
草原的风还没吹尽身上的血腥味,龙虎寨的夏天就被战争的阴影彻底笼罩了。
五月底,一只鸽子跌跌撞撞落在寨中。
信是周康写的,只有短短一行:“北狄三千先锋三日内将至,直奔你处,保重。”
聚义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墨尘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条,指节泛白:“三千吗,还是先锋……”
柳青娘走到地图前,纤细的手指划过北门关到龙虎寨的路线:“他们走的是官道,沿途的堡寨要么降了,要么破了。按骑兵的速度,最迟后天晌午,就能到山下。”
张玄沉默地看着地图。三个月草原厮杀攒下的两千五百多匹战马正在后山牧场嘶鸣,新编的骑兵队才刚刚学会列队冲锋。
寨墙加高到了三丈,壕沟挖深了一倍,连射弩的箭矢堆满了三个仓库,可面对三千北狄铁骑,张玄还是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不能守。”张玄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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