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张玄无恙,她明显松了口气,但目光落到兆衡的尸体上时,瞳孔微微一缩。
“月儿,你怎么来了?”张玄起身。
“我在医棚那边听说白虎堂出事。”墨月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带了伤药,想着……”
她没说完,但张玄明白,她是怕他受伤。
“我没事。”张玄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手心冰凉:“医棚那边怎么样?”
“新拨的药材到了,能多救不少人。”墨月顿了顿,压低声音:“但兆衡的死讯传开,他那些旧部可能会生乱。”
“他们不敢。”张玄摇头:“龙牙营已控制四门,关墙上的守军大半是我们的人。况且……”
他看向堂外:“死人,是镇不住活人的。活着的人,要的是活路。我能给他们活路,兆衡不能。就这么简单。”
墨月看着他,眼中有些复杂的光。
这个与她同床共枕的男人,此刻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他身上的杀气,熟悉的是他眼中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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