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刘谨今日下朝后,与都察院左都御史密谈良久。”
张玄冷笑:“这就开始了。无妨,让他们看,让他们查。
府内上下,务必干净,尤其是那五十人,操练可以,但不许惹是生非,不许私自外出。若有打听消息的,一律按预案应对。”
“是。”
三日后,高领城外别院。
聚会果然如高领所说,多是武将或与军方关系密切的官员。
有兵部武选司郎中、职方司主事,五军都督府两位佥事,还有几位在京营或边镇有过任职经历的勋贵子弟,靖安侯世子陈潜竟也在列。
气氛比文官场合热烈许多,大碗酒,大块肉。
高领居中调和,众人起初对张玄还有些拘谨或试探,但几轮酒下来,见张玄虽话不多,但举止爽利,酒到杯干,谈及北疆风物、战阵之事更是言之有物,渐渐也放开了些。
一位曾在西疆待过的老佥事,拍着张玄肩膀:“张伯爷,北门关那一仗,打得痛快!老夫当年在西边,也跟高山国的崽子们干过,知道守边的不易,来,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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