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在北疆根基深厚,手握强兵,若能助孤一臂之力,他日……”
话未说尽,但意思已明。这是赤裸裸的招揽,甚至暗示了从龙之功。
花厅内安静下来。周文远也屏息凝视张玄。
张玄沉默片刻,端起茶杯,缓缓饮了一口,才道:“殿下雄心,臣感佩。然臣乃边将,职责在守疆御敌。
朝堂之事,非臣所能置喙。
陛下命臣留京学习,臣自当恪守臣节,尽心王事。至于他日……,臣唯知效忠陛下,效忠大齐江山社稷。”
这话说得恭敬,却滴水不漏,既未答应,也未明确拒绝,将立场牢牢定在忠君爱国的边将本分上。
赵越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笑道:“伯爷忠心可嘉,是孤唐突了。不过,伯爷即便只愿镇守北疆,孤也愿成人之美。
日后北疆若有何需朝廷支持之处,伯爷可随时与文远沟通,孤必尽力斡旋。”
“多谢殿下厚意。”张玄拱手。
又闲聊片刻,张玄便起身告辞。赵越亲自送至二门,礼数周全。
回府的马车上,张玄闭目沉思。二皇子急切招揽,野心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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