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妾身听闻,此番进京述职,要留京三月?
北门关初定,将士百姓皆仰赖统制,离得太久,恐生变故。”
高领眯起眼,打量着柳青娘。许久,才缓缓道:“柳姑娘,你是聪明人。咱家不妨直说,留京三月,是刘谨刘尚书力主的。
他侄子死在北疆,心里这口气咽不下。不过……”
他顿了顿:“陛下既然给了定边伯的爵位,就是肯定了张玄的功劳。留京三月,说是述职,其实也是让他在盛京走动走动,结识些人脉。
至于北门关军务,墨尘副统制暂代,也是陛下的恩典,若办得好,将来也是个前程嘛。”
柳青娘听明白了。
留京三月,既是刘谨的报复,也是皇帝对张玄的考验,看他能否在盛京这个权力场中立足。
而墨尘若能稳住北疆,则张玄集团将再添一员大将,根基更稳。
“多谢公公指点。”柳青娘起身,又奉上一只小锦盒:“这是张统制的一点心意,请公公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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