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已染黄了关外的草场,天空高远湛蓝。
关墙下,五十名精挑细选的悍卒跨坐在战马上,人马肃立,鸦雀无声。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灰色劲装,外罩半旧皮甲,腰挎横刀,背负特制的行军包裹,虽无鲜明甲胄,但那历经血火磨砺出的剽悍之气,却比任何华服铁甲都更具冲击力。
在战马两侧,一把连射弩和二十枚手榴弹挂在左右两边的袋子中。
张玄站在队伍前,同样是一身利落劲装,外披墨色大氅。
他目光扫过这五十张或年轻或沧桑、却同样坚毅的面孔。
这些人,有龙虎寨起家的老兄弟,有守关血战中冒头的锐士,有精通弩炮的匠兵,也有擅长侦查刺探的夜不收。
他们是北门关的尖刀,也是他此次入京的底气。
“话,前几天都说透了。”张玄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盛京不是北门关,那里的规矩多,心眼更多。
咱们去,是谢恩,是述职,也是亮肌肉。
记住三条:第一,不惹事,但绝不怕事;第二,多看,多听,少说;第三,任何时候,北门关的骨头不能软,脊梁不能弯!”
“喏!”五十人齐声低吼,声震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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