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行至河间府,张玄却令在城外扎营。
夜间,营地中央燃起篝火,众人围坐,分食干粮肉脯,以水代酒。
“伯爷。”一个年轻悍卒,名叫石头的,啃着饼子问:“俺听说盛京的楼比山高,街比河宽,娘们儿都香喷喷的,是真的不?”
众人哄笑。
张玄也笑了笑:“楼是高,街是宽。但再高的楼,挡不住北狄的刀;再宽的街,容不下软了膝盖的人。至于香不香……”
他顿了顿:“等你们将来娶了盛京的媳妇,自然知道。”
又一人,诨号老鬼的,慢悠悠道:“香不香的另说,俺就听说,盛京那些老爷们,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吐口唾沫都得琢磨三分。
伯爷,咱们这粗坯进去,会不会被当猴耍?”
气氛微微沉凝。这正是许多人心底的隐忧。
张玄看向跳动的篝火,缓缓道:“他们有心眼,咱们有刀。他们懂规矩,咱们守本分。
但若有人觉得咱们是山野村夫好拿捏,想耍什么花样……”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北门关的刀,砍过北狄贵族的脑袋,也不介意在盛京,给某些人修修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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