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了,这封信一定是太子的,因为陈家是太子的人。
他没有拆,放在桌上:“太子殿下厚爱,张某惶恐。只是边关军务繁忙,张某粗人,不懂规矩,怕辜负殿下美意。”
这是婉拒。
陈元朗笑容不变:“统制过谦了。殿下常说,北门关有张统制在,北疆可安。
如今朝中多有宵小,嫉统制之功,殿下甚为忧心。若统制愿……”
“陈先生。”张玄打断他:“张某是武人,只知守土卫民。朝中之事,非张某所能过问。太子殿下若有军令,张某自当遵从。至于其他……”
他直视陈元朗:“北狄虎视在侧,张某实在无心他顾。还请先生转告殿下,待击退北狄,张某必亲赴盛京谢罪。”
话说得客气,但意思明确:不站队。
陈元朗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随即恢复如常:“统制忠勇,陈某敬佩。既如此,陈某告辞。只是……”
他顿了顿:“这世道,独木难支。统制英雄,当知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
“张某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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