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人好生医治。马分三类处理:轻伤受惊的,单独隔离安抚;重伤发狂的……”他顿了顿:“宰了。”
“宰了?”管事张大嘴。
“上了战场,炮一响就惊的马,只会害死骑兵。”张玄说道:“从明天起,所有战马分批进行应激训练。
先在百步外敲锣,然后八十步、五十步,十天后,牵到靶场二里外听实炮。能适应的留下,不能适应的淘汰。”
“这能成吗?”
“不成也得成。”张玄翻身上马:“明天开始,所有的战马都要进行应激训练,每天三百匹马,让它们在十天之内适应爆炸声。”
四月的雨细密如丝,关墙上的青苔在雨中显得格外湿润。
九尾狐山长云游子到达北门关时,正赶上这样的天气。
柳青娘撑着油伞在关门前等候,看见那匹青骢马踏着泥泞而来,马上老者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面容清癯,正是山长。
“山长。”她躬身行礼。
云游子抬眼看了看关墙:“北门关变化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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