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开春,北疆的冰雪还未化尽,关墙背阴处仍堆着残雪,但向阳的坡地已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绿芽。
北门关内,柳条抽了新枝,在带着寒意的春风里轻轻摆动。
统制府后院里,那株老梅谢了最后一茬花。
墨月坐在廊下的软椅上,腹部已明显隆起,手里做着婴儿的小衣。
墨星坐在她对面,肚子比她还要明显些。
这丫头怀孕后胃口大开,身子圆润了不少,此刻正托着腮,眼巴巴望着院门。
“姐,玄哥哥今天又去匠作营了?”墨星叹了口气:“这都第三天了。”
墨月穿针引线,动作轻柔:“夫君在忙新弩的事。你安生些,再有三个月就该生了,还这般坐不住。”
“我就是闷嘛。”墨星刚嘟囔完,耳朵忽然一动:“玄哥哥回来了。”
院门推开,张玄带着一身铁屑和炭火味走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长条木匣,脸上带着倦色,眼睛却亮得很。
“月儿,星儿。”他走到廊下,先伸手摸了摸墨月的肚子,又拍了拍墨星的脑袋:“今天孩子闹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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