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日,张玄实际上已牢牢掌控了这座北疆重镇。
然而,他心中没有半分松懈。
仓州虽复,但危机四伏。
北狄主力未损,挛鞮第二绝不会容忍如此惨败,报复性的进攻随时可能到来。
朝廷对他擅自出兵、僭越行事的反应尚未可知,御史的弹劾恐怕已在路上。
更重要的是,那隐于幕后的雾蓝家族,其诡异的祭品计划与蛛网行动,依旧如同阴影般笼罩着北疆。
“伯爷。”柳青娘快步走入,手中拿着几份刚刚整理好的文书:“仓州城初步清点完毕。
缴获完好战马一千二百余匹,各类兵器甲胄足以装备三千人,金银财物以及北狄劫掠的物资折算约值十五万两。
城中百姓伤亡逾万,房屋损毁近三成,粮仓被焚毁一座,其余尚存。
郡守李文轩已着手组织民夫修复城墙、清理街道、安置流民。
另外,从北狄军官尸体和缴获文书中,发现了一些线索,指向雾蓝家族可能正在北疆寻找某种名为寒髓的极阴寒矿物,似乎与他们某种古老的秘术或仪式有关。”
“寒髓?”张玄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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