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指挥使不必多礼。”张玄打断他:“我麾下几个不成器的士卒,与人口角动手,惊扰了地方,给贵司添麻烦了。不知案情如何?人可都带来了?”
赵指挥使将张玄请入正堂,低声道:“伯爷,事情有些棘手。双方互殴,各有损伤。您的人下手重,对方那个孙彪,断了两根肋骨,还有几个手下也伤了。
关键是,这孙彪他姨父是兵部武库清吏司的刘员外郎。刘员外郎刚才已派人来过问……”
“哦?”张玄在主位坐下:“那么,依赵指挥使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这个……按律,当街斗殴,致人受伤,应拘押、罚银,若苦主追究,还可能鞭笞……”赵指挥使搓着手,很是为难。
一边是风头正劲但有弹劾在身的定边伯,一边是兵部实权官员的亲戚,他哪边都不想得罪。
正说着,门外传来喧哗。
一个穿着员外郎常服、面色倨傲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径直闯了进来。
“赵指挥,打伤我外甥的凶徒何在?必须严惩。”来人正是兵部武库清吏司员外郎刘成,刘谨的远房族弟。
赵指挥使头更大了,连忙起身:“刘员外,您怎么亲自来了?这位是定边伯……”
刘成这才好像刚看到张玄,敷衍地拱了拱手:“原来是张伯爷。伯爷,您麾下的兵,好大的威风啊,当街行凶,将我外甥打得吐血,这盛京城,还有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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