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的书房内,张玄坐在案后,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一枚温润的北狄狼牙。
那是挛鞮志的遗物,提醒着他北疆未平的烽烟,也映照着他此刻在盛京的处境:看似步步凶险,实则暗藏转机。
刘琏贪墨案的爆发,像一颗投入粪坑的石子,激起的恶臭让刘谨一时间焦头烂额,对北门关军械核查的格外关照明显松懈下来。
兵部右侍郎郭放主持的核查,在张玄的积极配合和相对清晰的账目支撑下,进展平稳,初步结论已然偏向虽有逾制,情有可原,且功大于过。
朝堂上关于定边伯的风向,在暗地里悄然转变。一些嗅觉灵敏的官员,又开始向张府递送拜帖,言辞间多了几分暖意。
然而,就在张玄一面稳住盛京局面,一面加紧通过柳青娘铺设的渠道遥控北疆防务之时,两股意想不到的力量,却几乎同时找上了门。
首先到来的,是一份没有署名、材质奇特、触手微温的拜帖。
拜帖通体呈淡金色,非纸非绢,边缘隐有云纹,帖上只有一行铁画银钩的字:“闻君北疆砥柱,心向往之。三日后酉时,城南听涛阁,静候雅谈。”
字迹间隐隐透着一股锐意,仿佛出鞘的剑锋。
“这帖子……”柳青娘接过,仔细摩挲,又凑近鼻端轻嗅,脸色微变,“是陨星砂混合天蚕丝所制,水火不侵。这云纹像是神机谷的标记。”
“神机谷?”张玄目光一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