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玄断然道:“是敌是友,是机缘还是陷阱,总要见了才知道。
神机谷那边,我亲自去。
慕容氏这边你与我同去。他们对北疆的了解可能超出我们想象,你需要仔细判断。”
三日后,酉时,城南听涛阁。
听涛阁临着一段废弃的旧漕河,入夜后十分僻静。
张玄只带了鹞子一人,扮作随从。阁内早已清场,只有三楼临窗的雅间亮着灯。
推门而入,只见一位身着玄色劲装、约莫四十余岁、面容普通却有一双异常明亮眼睛的男子,正独自斟茶。
他手指修长稳定,动作间带着一种工匠特有的精准感。
见张玄进来,他并未起身,只是抬手示意对面:“定边伯,请坐。某家谷梁锋,忝为神机谷外堂执事。”
语气平淡直接,毫无寒暄。
张玄坐下,鹞子按刀立于门侧。
谷梁锋为张玄斟了杯茶,开门见山:“伯爷在北门关所用弩炮,构思巧妙,虽工艺粗陋,然于绝境中能发如此威力,可见伯爷于军械一道,颇有天分,亦知实战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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