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子时,城西寒梅庵后山。
此处已近城墙,荒僻冷清。一弯残月挂于枯枝之上,寒梅未开,唯有夜风穿竹林,沙沙作响。竹亭中,一盏孤灯如豆。
张玄与柳青娘踏着月色而来。亭中已有一人背对而立,身着月白色银狐裘,身姿纤细挺拔,青丝如瀑,仅以一根玉簪挽住。
虽未见容颜,但那份遗世独立的清冷气度,已扑面而来。
听到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身。
灯光下,露出一张堪称绝色的容颜,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尤其一双眸子,澄澈如北地冰湖,平静无波,却仿佛能倒映人心。
她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但眼神中却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与疏离。
“定边伯,柳姑娘,妾身慕容秋水,有礼了。”女子声音清脆,如冰珠落玉盘,行礼的动作优雅而古意。
“慕容姑娘。”张玄还礼,柳青娘亦微微欠身。
慕容秋水示意二人坐下,亭中石桌上已温着一壶酒,酒香清冽,带着梅香与药气。
“北地苦寒,此酒名冰魄,可驱寒暖身,伯爷、姑娘请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