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边伯归来的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整座关城。
从关墙上的守军到街巷里的百姓,人人脸上都带着兴奋与敬畏交织的神色。
张玄入城时那简朴却气势惊人的队伍,那面崭新的定边伯大旗,以及伯爷本人身上那种经盛京风雨洗礼后愈发沉凝如山的气质,都让北门关的军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与归属感。
定边伯府后院,更是被温情与劫后余生的庆幸所笼罩。
墨月裹着厚厚的裘衣,抱着儿子,泪眼婆娑地看着平安归来的丈夫,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哽咽的回来就好。
墨星则直接扑上来,又哭又笑地捶了张玄两拳,嚷嚷着要他赔自己提心吊胆这么久的精神损失。
转头又把怯生生躲在奶娘怀里的儿子塞到张玄怀里,得意地宣称儿子已经会认人了。
叮当则是上前拉住墨月和墨星的手,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张玄一一安抚,看着襁褓中安睡的两个儿子,握着妻子们微凉的手,心中那片被盛京阴谋和归途刺杀冻结的坚冰,才仿佛被这融融暖意缓缓化开。
这才是他的根,他拼命厮杀、周旋算计所要守护的一切。
然而,温情并未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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