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张玄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想拦我回北门关,就得拿命来填。
传令下去,明日起,改变行军路线,不再完全按照官道走,选择更隐蔽难行但视野相对开阔的小路。
斥候再放远一倍,所有人,甲不离身,刀不离手。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最警惕的状态,冲回北疆。”
“是!”
接下来的路程,队伍如同绷紧的弓弦,在北方冬日的荒原山岭间高速穿行。
他们避开容易设伏的峡谷密林,宁愿多绕远路,也要保证安全。
夜间宿营,更是明哨暗哨层层布置,几乎无人能够安睡。
又经过数日提心吊胆的跋涉,距离北门关只剩下最后三四日的路程。
地势逐渐平坦开阔,已经能隐约看到远方地平线上那熟悉的、连绵起伏的黑色山脉轮廓,那是北疆的门户,燕山余脉。
亲卫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接近家乡的激动与放松。
就连一直昏迷的两名中毒亲卫,在柳青娘不眠不休的照料和加大剂量使用从慕容氏见面礼中找出的一株罕见解毒草药后,也终于悠悠转醒,虽然虚弱,但性命算是保住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即将渡过最危险阶段,回到自家地盘之时,在距离北门关仅两日路程的一片名为野狐岭”丘陵地带,第三波袭击,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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