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将小瓷瓶放在桌上:“这是我从那粘液里分离出的一点残余毒素,与尸体上的毒有部分重合,但更偏阴寒腐蚀性。
腐爪蜥的毒本不该如此,像是被某种方法炼制过,增强了毒性和可控性。”
她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伯爷,我觉得灭口这些探子的,和驱使铁喙鹰袭击您的,以及今天战场上那个带有萨满符号的北狄人,很可能不是同一批人,或者说,不是同一个萨满教派。”
张玄抬眼:“何以见得?”
“感觉。”慕容雪蹙着秀眉,努力组织语言:“铁喙鹰袭击,手法更偏向驱策活物,带着一种野性的、直接的力量。
而今天的毒和可能的腐爪蜥,以及这些混合毒药,更偏向炼’、操控,带着一种阴邪的、人工斧凿的气息。
虽然都与萨满有关,但路数不同。草原上的萨满教派很多,彼此也有分歧甚至敌对的。”
不是同一批?张玄眉头紧锁。
这意味着,挛鞮第二麾下,可能网罗了不止一支掌握诡异力量的萨满势力?
还是说……除了挛鞮第二,还有第三方势力,也在暗中活动,甚至可能与挛鞮第二有合作,或者……有矛盾?
他想起了盛京那个神秘的黑盒,想起了归途上那诡异莫测的痋术袭击。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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