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手握重兵、有实打实战功、且尚未明确站队的边镇伯爷,自然成了香饽饽。
然而,越是如此,越需谨慎。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数日后,宫中突然来人传旨,皇帝召定边伯张玄,于南书房觐见。
不是大朝会,也不是内宴,而是相对私密的南书房。
张玄不敢怠慢,立刻更衣随太监入宫。
南书房内,皇帝赵昊正披着一件明黄色常服,站在一幅巨大的北疆地图前,背对着门口。
听闻张玄进来行礼,他缓缓转身,脸上带着一丝倦色,但眼神依旧锐利。
“平身吧。”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张玄,兵部核查的结论,朕看过了。虽有逾制,然功大于过,情有可原。你守土有功,朕心里有数。”
“臣惶恐,谢陛下明察。”张玄垂首道。
“嗯。”皇帝踱步到御案后坐下:“北疆苦寒,将士不易。你能在那边站稳脚跟,练出一支精兵,不容易。
听说,你还很有些想法,对军械、对屯田,甚至对与草原部族打交道,都有自己的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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