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知陛下所指慕容氏。”张玄决定先装糊涂,试探皇帝知道多少。
皇帝摆了摆手,打断他,眼神深邃如古井:“你不必紧张。朕既然问你,便没打算治你的罪。
隐世宗门,遗族世家,这天下多了去了。
他们看上你,说明你有价值。有价值,是好事。”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压在张玄身上:“但是,张玄,你要记住,你的爵位是大齐给的,你的兵权是朝廷授的,你守的是大齐的疆土。
你可以借助外力,但你的根本,必须在这里。”
皇帝指了指脚下的地面,又指了指墙上地图中北门关的位置:“在这里。任何时候,都不要本末倒置,不要忘了,你是谁的人。”
这话,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张玄心惊。
皇帝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提醒他?甚至,隐隐有将他视为自己人的意味?
“臣,谨记陛下教诲。臣此生,必忠于陛下,绝无二心。”张玄跪倒在地,言辞恳切。这一刻的惶恐与表态,倒有七八分是真。
他没有说忠于大齐,而是忠于眼前这位皇帝,因为他知道皇帝会死的,一是皇帝老了,二是皇帝已经有病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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