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丽娜没有回答,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艾伦。
在她的情绪光谱中,艾伦那片深蓝色的海洋深处,並非真的毫无波澜。
她能“看”到,那里確实存在著代表“紧张”和“恐惧”的极细微的黑色数据流。
但这些黑色的数据流刚一冒头,就被更多、更粗壮、更强大的,代表著“计算”、“分析”、“预案生成”的银色丝线死死缠绕、压制、碾碎。
他不是感觉不到恐惧。
他是用一种绝对的理性,將恐惧这种“低效”的情绪,当成一个需要处理的“变量”,用海量的计算將其存在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丽娜的呼吸微微一滯,她终於明白了。
她轻声回应布鲁诺,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不,他怕死了。所以他才要计算出一切。”
艾伦並不知道队友的悄悄话,他的推演已经进入了下一阶段。
“应该是一种特殊魔植,它本身没有行动能力,所以利用花粉控制了晶壳掘地虫,让这些地底生物成为它传播种子的工具和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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