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胡伯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了狞笑,他举着手里的一只鸡,“嘿嘿嘿,毒死他,毒死他……”
此时的胡伯看起来有点魔怔。
院子里虞卿洲和胡归阙在聊天,我倒没有去听,而是留在厨房帮胡伯做菜,同时准备和胡伯八卦八卦。
“胡伯,那胡归阙不是你小舅舅吗,可你们看着怎么像仇人?”我忍不住问道。
胡伯正提着菜刀在斩鸡,听我这么问,他手中更用力,看样子都能把鸡给斩成沫了。
“可恶!”胡伯跺着鸡块,恶狠狠的咬牙道,“小舅舅?仇人还差不多!你猜我尾巴是怎么断的?”
“怎么断的?”我追问。
呯——
一声脆响,菜板被胡伯一菜刀给劈开了。
“就是被我那所谓的小舅舅给斩断的!你说我和他不是仇人是什么?有哪个舅舅会把自己外甥的尾巴给斩断的?我母亲早逝,让他照顾我,他就是这么照顾我的?要不是遇到虞卿洲,我可能就死了!”胡伯愤怒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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