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洲也不生气,他看着我,突然靠近我,在我耳边轻声道,“瑶瑶,你现在就像是一个浑身布满刺的小刺猬,总能在任何时候扎我一下,不过还挺可爱的。”
那刺猬也只有在防备和愤怒的扎刺,不惹人家的时候,人家也不见得来扎。
“那你以前没扎我吗?你自己想想扎过我多少回?而且时不时就扎我,每次我都非常不爽!你就跟一根针一样!”我反驳,声音自然就大了一些。
今天开车的司机是个大姐,她听到我这话,眼神没忍住瞥了一眼虞卿洲。
虞卿洲在和我出门,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时候,几乎都是一副现代贵公子打扮,挺吸引人的,但司机大姐你这眼神是什么回事?怎么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这时候,司机大姐突然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这男人不能当针……”
虞卿洲,“?”
“就是,不能当针。”我揶揄的附和道。
司机大姐带着过来的口气说道,“小姑娘,给老公搞点补肾的吃吃吧,这辈子还长着呢。”
我顿时懵逼,闹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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