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公鸡放在了我爸的床头,这公鸡乖得很,也不挣扎也不动,就那么静静的卧在床头,虞卿洲就站在我的身边。
在一切准备就绪后,虞卿洲伸出那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朝着公鸡和我爸的脑袋都是一拂,我就看见一粒小小的亮亮的光从公鸡的脑袋里钻了出来,随后径直的钻进了我爸的眉心里。
再然后我就看见我爸的睫毛动了动,但并没有立刻醒来。
虞卿洲告诉我,我爸现在这情况他的魂魄还得适应一下,估计等到天黑就会醒过来。
听到这话,我的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我爸没事就好,而且现在我有了真龙之气的保护,那些脏东西也无法再伤害我,这一切似乎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可虞卿洲的话却给了我当头棒喝。
他回了我的屋,坐在了我的床边,而我的床上还放着我换下来的衣服,那些衣服都被撕扯烂了,可想而知昨晚的事情有多疯狂。
看着坐着跟二大爷似的虞卿洲,我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那么拘谨做什么,昨晚你不是很得意很大胆么?”虞卿洲微眯着眼眸,声音清冷的说道。
我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小心翼翼的说道,“昨晚的事,我以为我在做梦,所以才有那熊心豹子胆,我……”
说到这里我顿住了,我什么我啊,我要怎么说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