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如果没有他的话,或许正如我妈之前跟我说的那样,我在小时候就已经夭折了吧。
所以,我不应该怕他的。
想到这里,我挺直了自己的腰杆,严肃的说道,“不怕!”
“可你的腿在发抖。”虞卿洲轻飘飘的说道。
我也不想这腿发抖,可我完全控制不住啊,简直就是欲哭无泪,“我这腿它有自己的想法。”
见我一副要哭了的模样,虞卿洲有些烦躁的挥了挥袖袍,“我最烦女人哭了,赶紧滚回去,别再把玉牌摘了。”
“再敢把玉牌摘下来,脑袋给你拧下来。”
“我没……”
我刚想说我没再摘玉牌了,手摸上自己的脖子,那里空空如也,我的玉牌呢?
我记得我回家的时候明明是戴在身上的啊,可现在玉牌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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