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事。”我低着脑袋说道。
况且苏娓娓还说今天上午在学校看见了宋临,而且还跟她说话了。
我现在怀疑昨晚的经历会不会只是我做的一个梦?可如果是梦的话,那这些信又怎么解释呢?
我盯着手中的信件发呆,信的内容倒是甜言蜜语,但看在我的眼里就跟催命的符一样。
我妈没再说什么,只是让我好好跪着,必须跪满八个小时,期间不能起来。
说完这些她就去看我爸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跪满八个小时的话,那得后半夜凌晨三四点了。
我幽怨的盯着那阴森森的牌位,天色也渐渐的黑了下来。
堂屋里就只有我和那个牌位,我跪着,牌位立着。
跪了这么久,我的膝盖都麻了。
我刚想动一下,就感到有一缕阴冷的风从我脖子处钻进了我的衣领里,在这大夏天的高温里,竟然冻得我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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