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被虞卿洲拎进房间时,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慌的。
他把我丢在床上,就站在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揉着被摔疼的屁股,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你这人怎么老爱把人往床上丢呢。”
“有意见?”
“稍微是有那么一点。”我伸出手指比了比。
虞卿洲点了点头,然后从床上捞过我,然后一丢,把我从床上摔在了地上。
“那现在丢地上了。”
我,“……”
虞卿洲,你果然是个逻辑鬼才!
我以为虞卿洲会找我算账,没想到他却缓缓走到房间里那张古朴的梳妆台前,他的手拂过那上面的瓶瓶罐罐,扭头问我,“这些东西你怎么不用?”
我不是没有研究过这些瓶瓶罐罐,但那些罐子外面又没有标签,我也不知道这些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这些都是干嘛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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