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伯坐在院子里看起来很惆怅,他给我倒了一杯茶,“你想知道虞卿洲的事?”
“嗯。”我点头,“想。”
胡伯并没有故弄玄虚,他回答得很爽快。
“金环是封印,是禁忌,是惩罚。”胡伯淡淡的说道,“每月的十五,他会发作,每次发作三天。”
我心中一凛,难怪之前胡伯告诉我每月的十五到十八的日子虞卿洲会不在,原来是惩罚发作了。
可是,不对啊。
我紧紧的皱着眉,“今天才二十二,才过去没几天,他怎么会提前发作呢?而且他似乎只有十五那天不在……”
不是说会发作三天吗?
胡伯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恐怕是有些人强压制住惩罚,提前结束了惩罚,所以这次才会提前这么久发作。”
“他什么要这么做?”我下意识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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