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洲的事肯定和那大金环子有关,我还记得我上次打听那双金环的时候,他掐着我的脖子告诉我,要是我敢再打听,就要让我生不如死。
那我找胡伯旁敲侧击打听一下应该可以吧,从某种意义来说,我和虞卿洲可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呢。
“他会掐死我的。”我说。
胡伯这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整个身子往那大软垫子里一卧,说道,“他可舍不得掐死你,你可以尽情的作死,他最多揍你一顿,绝对不可能杀你。”
“真的?”
“当然了,他想揍你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大概在二十多年前吧,他喝醉了一次,我听见他喃喃自语,他说要把你弄哭,让你哭着求饶,然后他就像个痴汉似的在你老家守了二十多年。”
胡伯的话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虞卿洲对于我这个强塞的媳妇儿不是不情不愿吗?
那他又怎么会在我老家守了二十多年?
等等,我今年才二十啊,二十多年我还没有出生吧?
就算出生了,我也还是个婴儿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