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看向坐在房间地上哭得昏天暗地的少女,内心不禁感叹,这年头扇贝都能成精,那得多大一只扇贝啊。
突然有点想吃炭烤扇贝。
我赶紧收起了这危险的想法,回过头时就看见胡伯正坐在院子的石桌旁,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边吃边看。
见我看过去,胡伯将手里的瓜子一递,“吃吗?这不是快过年了么,我买了许多年货,这瓜子花生必不可少,这不没事儿磕点瓜子嘛。”
胡伯的话我不信,我觉得他就是在看戏。
虞卿洲没理会胡伯,他看着满院子积的厚雪,对我说道,“不是要堆雪人么,一起吧。”
夭寿啦!虞卿洲竟然要和我一起堆雪人?!
“你不觉得幼稚吗?”我忍不住问。
虞卿洲轻笑了一声,“和夫人做的一切,我都觉得很有意义。”
我愣在原地,不对,不对劲啊!
虞卿洲这个男人的嘴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