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洲虽然没有回答,但我心里清楚,肯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我扑过去把虞卿洲抱在怀里,急声道,“我不问了,我不想知道了,你也不用告诉我,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什么也不会知道!”
我看向他那双血肉模糊的脚踝 ,我朝那金丝吼道,“不要折磨他了!他什么都没有说!”
金丝的光芒一闪,又变成了金环挂在了虞卿洲的脚踝上,但那被金丝勒出来的伤口还在,一看就很疼。
看着他的伤口,我有些手足无措,我想给他清理伤口,可手里又没有工具,想跟虞卿洲说话,一看他竟然晕了过去。
是什么样的疼痛会让虞卿洲这样的人疼晕过去呢。
我的心里发酸,我将虞卿洲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然后去敲了胡伯的门。
对于我大晚上的打扰,胡伯表示有些不满,但在看我眼眸里泛着泪光的时候,胡伯愣住了。
“发生什么事了?虞卿洲把你弄哭了?”胡伯问。
我赶紧对胡伯说了刚才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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