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洲轻笑了一声,“嗯,为了活命,自私点也没什么不好,所以你收回刚才所说的那句话。”
这话都说出来了,怎么还可能收得回。
我没回话,而是赖在虞卿洲的怀里装死。
反正他的气不消,我就不起来。
最后,虞卿洲起身打横把我抱了起来,他轻叹一声,“外面凉,进屋吧。”
走了几步后,虞卿洲侧身对胡伯说道,“东西收了吧,你可以去睡了。”
胡伯的尾巴顿时就炸毛了,“那我尾巴的事呢?”
虞卿洲无奈道,“我安抚好这个小东西,再来找你。”
那炸毛的尾巴这才顺了下去,胡伯边收拾碗筷边幽怨的看着虞卿洲,“那我回屋等你啊。”
“知道了。”
虞卿洲抱着我进了屋,把我放在床上,又拉过被子将我给裹了起来,裹得就跟蚕蛹宝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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