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伯,我现在还没晕死过去呢,你说的话我都能听到。
想到真龙之血对虞卿洲那么重要,我便闭紧了嘴巴,不再喝他的血。
可虞卿洲却眉头一皱,将我的嘴巴捏开,再次让血流进了我的嘴里。
我现在的挣扎对于虞卿洲来说,那就跟一只小猫似的。
我哭了,真龙之血对虞卿洲那么重要,他却喂给我喝,如果哪天他的二重身败了,他被封印深海,不能再来人间,那我该怎么办?
“够了……”我开口,“我不疼了。”
我说的是实话,在喝了虞卿洲的血之后,疼痛止住了,只不过我现在就好像是从水里给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汗水给浸湿透了。
“真不疼了?”虞卿洲依旧紧皱眉头。
我点头,“真的,你是虞卿洲,我怎么可能骗你。”
虞卿洲这才收回自己的手腕,胡伯见此挖了拳头那么大一坨药膏敷在虞卿洲的手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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