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药膏坐到床边,边涂边说道,“你以前不是不怕疼的嘛,铁骨铮铮的,我还以为你不会疼呢。”
虞卿洲头枕在双臂上,眸光潋滟,语气飘渺,“有人疼,才会疼,没人疼,疼也没用。”
这句话稍微有点绕,但在脑中想了两遍后便明白了虞卿洲的意思。
真是肉麻兮兮的。
我轻声回道,“以后我疼你,你要是疼的话就一定要跟我说,虽然我不能替你疼,但我至少会哄得你开心一点。”
“嗯,好。”
……
给虞卿洲涂完药后,我就出房间了,让虞卿洲先休息。
从归墟回来后,我又昏迷了一个多月,期间都没有和爸妈还有朋友们联系,我一一给他们打了电话,发了消息,解释了我消失的这一个多月都去哪里了。
当然有的话是不能老实说的,所以我就编织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好在他们也没有怎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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