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虞卿洲有动不动就带伤出门的前科,我这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我在前院里看到了虞卿洲的身影,今天的虞卿洲罕见的没有穿他的红色系衣服,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把他衬得少了一丝傲娇,多了一分清冷。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虞卿洲穿白色,心里稀奇得不得了。
我朝着虞卿洲大步跑了过去,在他的身边坐下,眼神一寸一寸打量他,真是越看越稀罕。
“怎么这般看着我?”虞卿洲挑了挑眉。
我觉得他在明知故问,不过我也愿意配合他这点小心思。
“因为你好看呐。”我摩挲着下巴回答,像是一个老色批。
路过的胡伯看见我俩,他冷笑了一声,鄙视道,“呵,恋爱的酸臭味,情侣真是最讨厌了!”
说着胡伯哐当一声将一盘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枇杷丢在我们面前。
“吃点枇杷吃润润喉吧,话这么多,也不怕嗓子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