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救不了这些小畜生的。”
男人骂我之后,见我始终哈气,不发出他想听到的惨叫,男人很是烦躁。
“草,畜生,老子不信能一直不开口!”
他剪掉了我的耳朵,用小锤子敲碎了我的爪子,把我淹进了水里,又用烟头烫瞎了我的眼睛。
我看不见了,但我还没有死。
他把我丢到了无人的角落,我只能任由血流尽,任由疼痛折磨我。
这一刻,我很想妈妈,想念依偎在她身边时的温暖,可我的妈妈也死了……
那个男人又来了,他踢了我几脚。
“还没死啊,都三天了,命还真是硬。”男人的声音很嘲讽。
我没有力气了,但我仍然张着嘴,朝他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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