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还能知道我三天没出门了。
我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虞卿洲,“愣着干嘛,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啊。”
虞卿洲幽幽的回望我,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可是合法的,你让我躲哪里去。”
虽然话是这么说,虞卿洲还是翻身下床,非常干脆利落的滚进了床底……
真是委屈他了。
见虞卿洲藏好了之后,我这才开门让景琬进来。
景琬的身体,人偶的灵魂。
“怎么,三天不见,想我了?”
我淡定的看着景琬走进来,然后在桌子边坐下,随后我便看见她的鼻翼在空中微微抽动。
“我怎么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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