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
阿卜杜勒·谢赫涕泪横流,昂贵的白头巾散落,花白的头发凌乱不堪,声音凄厉如同杜鹃啼血:
“不!陛下!我不老!我还能为您再效力十年!二十年!
求您…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
为了‘谢赫传教、沙特立国’的传统!
为了王国的信仰根基啊陛下!
我…我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每一句哭嚎都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哀求,他要用这数十年相伴的情义来打动国王。
国王阿卜杜拉静静地看着脚下这位曾经权倾朝野、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般磕头如捣蒜的老友,那温和的眼神深处,最后一丝复杂终于彻底消散,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平静。
他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极疲惫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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