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看着阿联酋王储们那急于撇清的嘴脸,彻底明白了什么叫众叛亲离,什么叫大势已去。
班达尔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在地。
昂贵的白色长袍沾满了尘土,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乱不堪,曾经不可一世的亲王,此刻如同一滩烂泥。
普雷尔·扎伊德不再多言,一个眼神示意。
两名宗教警察立刻上前,如同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将瘫软如泥的班达尔亲王架了起来。
他的双脚无力地拖在地上,长袍下摆在台阶上摩擦,留下狼狈的痕迹,被毫不留情地拖离了这片他亲手策划、最终也埋葬了他的权力舞台。
一场惊心动魄的权力风暴,以这种极具戏剧性又冷酷无情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瓦立德轻轻吐出一口气,将手中最后一小块椰枣核丢进银盘,发出细微的轻响。
尘埃落定,收获满满,塔拉勒系的长远危机暂时解除。
他抬眼,望向穆罕默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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