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灌下了一大口冰凉的“饮料”。
酒精含量低得可以忽略不计,但那股冲劲似乎冲散了些许胸中的郁结。
他也学着瓦立德的样子,抱着膝盖,望向那轮亘古不变的明月。
月光清冷,洒在他同样年轻却写满心事的脸上。
半晌,他才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被压抑的迷茫和沉重: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情绪不对。”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和自己的情绪搏斗,
“今天……我们赢了,对吧?铲除了一个国家的巨大隐患,还让我亲哥哥走上了前台……
理论上,我应该高兴,应该庆祝。但是……”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瓦立德,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些许不易察觉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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