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妈的狗屁!你特么才得了性病!
老子健康得很!浑身上下连个脚气都没有!
老子说的是不想让结婚对象——守!寡!”
这次轮到瓦立德彻底懵逼了。
他张着嘴,看着暴跳如雷的图尔基,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守……守寡?什么情况?什么意思?”
他完全无法把“守寡”和图尔基之前的“不想害人”以及“性病”的猜测联系起来。
图尔基狠狠瞪了瓦立德一眼,又开了两瓶“幸运圣徒”,一瓶粗鲁地塞到瓦立德手里,自己拿起另一瓶猛灌了一大口。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整理思绪,也像是在积攒勇气。
然后,他转过头,用一种似笑非笑、带着点玩味和审视的目光看着瓦立德,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问题,
“你觉得……你当年那场车祸,是意外……还是人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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