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罕默德紧抿嘴唇,喉头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唾沫。
班达尔的呼吸粗重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脸色由白转青,之前那股子倨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是刑讯祖宗,太清楚这种缓慢窒息、清醒感知死亡逼近有多恐怖。
更可怕的是,它真没痕迹!
瓦立德很满意这效果,踱到房间中央华丽的吊灯下,抬头看了看那结实的结构。
要说玩审讯,其他国家都是渣渣,还得看我们中国老祖宗的。
“第二种,”
他转向图尔基和穆罕默德,语气甚至带了点“科普”味,却更瘆人,
“比较热闹,也很有诗意,叫‘鼠弹筝’。”
“把犯人十根手指头,用细麻绳分别捆死,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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