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立德的声音如同冰冷的琴弦,拨动着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那股子蛮力,会通过那根细细的、勒进皮肉的麻绳,一点不剩地传到您被死死捆扎的指尖头!”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班达尔的神经,
“那不是一下子的疼,班达尔叔叔。
那是没完没了的,猜不到下一波什么时候来的,十根手指头同时被十股不同方向的疯劲儿撕扯、拧转。
就像有十只看不见的、发了狂的手,在您指头骨缝里那根根神经弦上死命地弹。
嘎吱作响……疼到骨髓里。
您能想像那个画面吗?”
瓦立德笑了,“十根手指,就是十根活生生的琴弦,被吓疯了的老鼠用它们垂死的蹦跶,一刻不停地给您‘演奏’。
这‘鼠筝’一曲,能给您‘弹’几个钟头,直到您手指头没了知觉,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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