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重新面对班达尔,他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不带温度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
“当然,我承认,在这两个刑罚过程中,您可能会坚持不住,或者……干脆不想坚持,会死。”
他耸耸肩,语气轻松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但无所谓的。我要的,只是您的口供记录,又不是非要你当庭认罪。
反正这两种方法,”
他摊开手,“查不出来任何伤痕。您要么是窒息而亡,要么是活活吓死。
我们完全可以说您是畏罪自杀,或者恐惧过度致死。
王室嘛,最后只是讲究个体面。只要没伤痕,没人在乎您具体是怎么死的。”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耳语,
“口供嘛,自然也是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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