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那股子被愚弄、被利用、被当成垫脚石踩的屈辱感,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而此刻,看着瓦立德那张年轻、冷漠、掌控一切的脸孔出现在门口,班达尔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撂下杯子,哐当一声脆响,身体往前倾了倾,讥笑出声,
“省省吧,小子!王室成员,司法豁免!
这是刻在沙里亚法和咱们血脉里的铁律!你们能奈我何?嗯?”
他摊开手,摆出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滚刀肉架势,
“上手段?不就是那些不吃不喝不睡嘛!
哈!瓦立德,老子玩这些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他往椅背上一靠,下巴一抬,满脸“有本事你来啊”的倨傲,
“来啊,把我扔上宗教法庭!让那群老不死的当众扒我的嘴!看看到底是谁丢人丢到姥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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