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带着灼人的分量。
没法子,极端干燥的气候、强烈日照的加成,让五月的利雅得,就算是上午八点,气温也飙到了33度。
阳光像熔化的金子泼进王宫餐厅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纯金的餐具上亮瞎了瓦立德的狗眼。
好吧,就算是已经穿越了四个月,他还是有点想要将手里餐具给藏进袍子里的冲动。
生生克制住这种丢脸的想法,瓦立德慢条斯理地用餐刀切开一块淋满枣糖浆的库纳法甜点。
甜得发腻的香气,跟他此刻脑子里噼啪作响的算盘珠子格格不入。
他端起骨瓷杯,滚烫苦涩的咖啡滑进喉咙,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主位上的老爹。
老登正用雪白餐巾擦嘴角,动作里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烦躁。
“父亲,”
瓦立德放下杯子,声音稳得像秤砣,“班达尔亲王那摊子事……还没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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