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断断续续,逻辑混乱,一会说台里的盒饭难吃,一会说北京的风太大迷了眼睛,一会又说胡丽敏那个老妖婆怎么欺负自己。
夏冬听着,眼神微微有些波动。
他想起王鹏飞。
上辈子的王鹏飞,三十岁那年创业失败,欠了十多万外债。那天晚上,王鹏飞也是喝多了,拉着夏冬在路边的大排档哭。
那种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没有声音的,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手里死死攥着酒瓶子,嘴里念叨着:“我对不起我媳妇,我对不起我妈。”
那时候夏冬能做什么?
只能陪着喝,喝到最后两个人一起吐。
那种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想要爬起来却又被一脚踩下去的感觉,太熟悉了。
执着,天真,然后被撕碎。
“夏冬……”苏晚晴忽然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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