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哨声尖锐地响起。
新生们如释重负,瞬间瘫倒一片。
他随手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兜里的诺基亚震动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老钱,他走到操场角落的树荫下,按下了接听键。
“夏冬,是我,老钱。”钱振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躁。
“钱叔,怎么了?”
“情报显示,美国银行和巴克莱正在谈收购雷曼。如果谈成,咱们手里那十五亿的CDS就悬了。还有你自己账户里那些15美元以下行权的深度虚值看跌期权,也会变成废纸。”
夏冬看着远处被烈日烤得扭曲的空气,神色平静。
早在几天前,他就问过豆包详细的时间线。每一个节点,每一个转折,早已烂熟于心。
“钱叔。”夏冬的声音不大,却很稳,“你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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